这下不仅仅是语气了, 连原本恹恹的神色也一秒钟切换, 仿佛上一刻那个低情绪值的太田於菟不存在的, 根本不存在。

【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吧。】

……

“……但是, 於菟是绝对不会因为受伤就沉溺于负面情绪中无法自拔的人, 他绝对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这点我非常确信。”

也许会伤心, 但绝对不会消沉,能够用理性克制住自己的负面情绪,森鸥外知道的,这种程度的事情, 他的孩子绝对能做到。

同时, 也代入对方的思维,推测着对方接下来的行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接下来, 於菟会和异能特务科那边接触,甚至可能现在已经搭上线了。枪击的事情他在社会层面上做出了假新闻的解释,但是会让太宰君把真相透露给异能特务科那边……”

一旁, 夏目漱石静静观摩着这对儿父子的这出你预判了我的预判, 无限套娃看看究竟谁才在大气层。

只是,他也不表明自己的态度, 只是淡淡地开口:

“你二十五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猝不及防的问题, 跑题了吧?虽然如此腹诽,但森鸥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在常暗岛当军医,撰写了关于异能力对战局影响的论文, 想要让短见的高层明白我所提出的计划方案的重要性……好吧,第二年就战败了,我被高层当作了战败的替罪羊,军衔被夺、彻底被踢出局。”

尽管那个时候,夏目漱石还不认识这个学生,但后来打算收弟子时,自然也是充分调查过弟子的过往履历的。他能够想象得到,这个人生一路以来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在那种时刻、经历那样的挫败,会是怎样的狼狈。

“你也是有持才傲物、横冲直撞的时候啊。”

“毕竟那个时候我也还年轻啊……”

森鸥外还想要为自己挽尊一把,谁没个手段稚嫩、年少轻狂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