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怎么会救了我?嘶,就在我中枪前的一个小时,我们才通过电话的……难道你其实并没走远,一直都在港口黑手党总部附近,后来又跟踪着一路去了港口码头?”

“想象力过于丰富了,於菟。我只是大晚上的和你讲过电话后,心情超不爽,就入水自杀去了,结果自杀又一次失败,还碰巧把你打捞了上来。”

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太宰治都一副相当不经意的样子,仿佛昨晚只是不经意地随手做了什么。

只不过太田於菟主动帮他总结起来了:

“嗯,也就是说,你入水后凑巧漂流到了我被沉尸的码头、凑巧碰上了我这具半尸从而阻止了你的奇妙漂流、凑巧决定停止漂流之旅并顺手把我捞出来背回去让你的医生同事治疗一下……太宰,你这简直就是路过的热心市民行为,原来你是这么好的人吗?还是说我在横滨竟然这么得人心,一个漂流路过的入水者都为了救我暂时不想去死了,好感动。”

全程棒读,语气毫无波澜,却是效果更加拔群的阴阳。

而被阴阳式戳穿的太宰治自然是沉下了脸:

“果然应该找与谢野医生再解剖……再治疗你一下啊,脑子完全没有恢复的样子,比过去更加糟糕了。”

听了这反阴阳回来的话,太田於菟却是大笑出了声,笑得肆意张扬,甚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

“对啊,我的脑子就是有问题啊,失忆的问题,就算妙手如与谢野医生也无能为力啊。”

终于进入这个话题,太宰治也正色了几分:

“但你似乎一点都不着急要去恢复记忆啊……也是,如果是正常状态的你,要怎么面对森先生呢,虽说森先生本身就是理性与逻辑的化身,但面对一个以此为行事标准到对你都能痛下杀手的父亲,还是很崩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