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能够不经通报就进入这个房间,全港口黑手党就只有首领的人形异能, 以及首领的……
“还以为你要赌气, 今晚当真不来见我, 看来还是长大了不少。”
森鸥外停下了手上正在批阅文件的钢笔, 抬头看向朝着自己走来的儿子。
“毕竟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啊, 只有爸爸你才会还把我当作不成熟的小鬼头吧。”
尽管捋清了彼此间的关系,但是由于自己之前在信息差与被误导下得出的离谱关系论……在叫出“爸爸”这个称谓时, 太田於菟还是觉得该死的有些烫嘴。
烫嘴到想要掌自己嘴,以及努力克制自己浑身像蛆一样扭动外加阴暗爬行的欲望。
……就算太宰治是有帮他的成分在,但那混蛋更多的还是为了找乐子看他笑话吧,下次见面果然还是不能放过那混蛋啊岂可修!
“那么, 成熟的太田议员, 可以告诉我,你这段时间究竟在策划些什么连我都没有告知的事情吗?”
森鸥外可不会轻易忘记今晚把儿子强行绑来的目的, 原本想着给这小子一晚上的时间冷静一下, 或者想好一套糊弄他的说辞,要么精彩到把他都给骗过去,要么他视情况而定要不要拆穿。
“我能策划什么, 在其位谋其政, 做该做的事情罢了。”
“哦?那么,於菟所说的‘在其位’, 是指哪个‘位’呢?”
是森於菟所在的位?还是太田议员所在的位呢?
如今看来, 这两者是有很大区别的啊。
森鸥外虽然没有直接把话挑明,但太田於菟怎会品不出其中的意思,只是和老父亲打起了太极, 把这个话题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