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红叶饶有兴致地目光在这父子二人之间逡巡打量。

被冠以“狠心”之名的森鸥外,并未有丝毫动摇,口中依旧是他这些年来始终坚守的作为“首领”的原则:

“毕竟我是‘首领’啊,所谓首领,处于组织顶点的同时也是整个组织的奴隶,如果是为了组织,不论多么无情的事情我也会欣然施实……也无论所施以的对象是谁。”

听到这番话语,太田於菟有一瞬间的恍然。

因为这番话……

【所谓首领,处于组织顶点的同时也是整个组织的奴隶,若是为了组织的存亡与利益,必须心甘情愿地委身于万般污秽之中。培养部下,将其放在最合适的位置,若有必要也会用完即弃。只要是为了组织,不论多么无情的事情也要欣然施实,这就是所谓的首领。】

脑海中猛然炸响起这段话,一段扎根在他心里并让他付诸于行动的话,是自己所受到的教诲……

错误吗?并不,他想他骨子里是认同的,正因认同才会也以此为原则行事。

如果说对于森鸥外而言,其所领导的“组织”是港口黑手党,那么对于目标是成为首相的他而言,所领导的“组织”就是这个国家。

他需要收敛起自己的一切欲望,绝不做出任何情感导向的决定,要做就只做能够让国家机器高效运转起来的“正确”决定……

像神明一样俯瞰守护着这个国家。

而这,又是完全正确的吗?

一瞬间,一个很不可思议,却又总觉得是自己能干出来的猜想在脑海中生成……

“那么,既然鸥外阁下都如此狠心准许了,妾身也就不客气了。”

尾崎红叶上前两步,眼看着就要开始拷问刑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