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我又是要被於菟放弃的那个啊,和七年前一样,没什么改变。”

话音落下后,低头沉默着的太田於菟却是缓缓开口:

“……为什么非要放弃什么才能达成最优解,那样会显得我很逊啊。”

哦?森鸥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车里的这俩人,不打断、不插手,想要看看会朝着怎样的方向发展。

好想拿手机录下来啊,不过要是有摄像机在旁边,会妨碍当事人发挥吧?

太田於菟努力想要用最真挚的神情,来证明自己这一次所说的,绝对不是谎言:

“太宰,对于过去,除了说句没什么用的抱歉外,我也做不了更多,毕竟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有人能让时光倒流。即便借助什么手段回到过去,修正曾经的决定,那也不过是衍生出了一个平行世界罢了。甚至可以说,即便再来一次,也未必就能做出更好的决定,最终还是通向这个结局……”

其实,在重逢太宰治没多久后,他就梦到过一个零星的记忆片段。

尽管那只是个转瞬即逝的画面,或者说,只是一个眼神……但那眼神却让他有一种锥心蚀骨的痛。

那是一双映着火光的鸢色眸子,仿佛在给那满是死寂的眸子伪造出跃动的光亮。

那人用着这样的眼神对他说着……

【……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而他,大致也能猜到自己会给出怎样的回答。

“所以,就算被你怨怼无情,看着我就这么把过去给放下了而感到超不爽,我也还是要从过去走出来,绝对不会被圈禁在过去。你其实也不是个执念于过去的傻瓜吧,毕竟要是被困在过去,那可就连你所期待的一生一次的死亡艺术也无法达成了,向死而生的前提也是得向前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