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倒也没什么进展,还是和过去一样,偶尔会做一些模模糊糊的梦……总觉得梦里的,应该就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吧,那些被我遗忘的事。”
就比如前段时间梦到的,自己在一家小酒馆里,听到一挡板之隔的太宰治说着想去做能够帮助人的工作,然后被猎头给介绍了武装侦探社。
……他当时都被这个梦吓醒了。
太宰治竟然是这么高尚的人吗?!
不过也正是如此,镭钵街火灾那晚,请太宰治帮忙时,他才会下意识对其说出【你不是说过,想要去做能够帮助人的工作吗?】这种话。
而看当时太宰治的反应,自己的推断应该是正确的,那些梦到的记忆碎片,就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於菟,於菟……”
陷入自我思索世界中的太田於菟在连声呼唤下回神,抬眼一看,惊得险些浑身一打颤。
“明明是在和我约会,於菟心里却是在想着其他人啊。”
这人明明是微笑着在说这话,却让太田於菟感觉到了一阵寒意……嘶,有点可怕。
“怎么会,我是在伤感我们终将面对的又一次别离啊。”太田於菟再次展示了自己的绝技,倒打一耙,“纲吉才是,身体在日本,就在同我咫尺之间的对面,心却在遥远的意大利,和你的家族成员们在一起。”
沢田纲吉:“还好吧,东京和罗马之间直飞也就十三个小时,而且日本和意大利之间签证互免,往返挺方便的。”
“重点不是这个!”太田於菟拒绝话题节奏被对方带走,自己才不要当被动接招防御的那方,“重点是,你满心都是你的彭格列,你的家族同伴,很充实呢……其实有我没我差别不大,有了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最多只是遗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