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的身份已经查明,一个是镭钵街的居民中川,他曾多次参与这条走私线路的走私船靠港搬运工作,并作为在镭钵街的线人,保管藏匿在镭钵街的毒品。曾对着在镭钵街餐馆里用餐的太田议员开枪、以及那晚诱导太田议员追击并自导自演中弹从屋顶掉下来的人都是他。”

“另一个人,是走私船的护卫,原意大利海军特种奇袭部队sub的士兵,退伍后长期从事雇佣兵活计。那晚,真正开枪杀死酒井市长、并将酒井市长抛尸出去完成那出移花接木把戏的人,就是他。”

“两个已经招供的人证,加上之前伊达警官列举出的鞋底纹路物证,再请玛诺塔先生对那三发子弹做一下权威验证的话,我想这些综合在一起,足以证明太田议员的清白了吧。”

待到白马彰这一连串总结陈词般的发言说完后,上百人的现场彻底沸腾喧闹了起来,法官更是怔住了,半晌没回过神来敲锤子维持现场秩序……他好像也控制不了了呢。

喧闹中,角落里的中原中也不着痕迹地拨出了一通电话给下属:

“……立刻让各大媒体把稿子都发出来吧,还有,组织人手带领太田议员的支持者们,到各大重要场所进行抗议集会。”

而此刻,双手戴着铐子坐在受审席的太田於菟表面淡定自若,内心实则……

也是重重地松了口气啊。

他的亲友团,比他想得还要能干啊!!!

怎么说呢,虽说事情的全局发展基本都在他的预判之中,甚至是他或间接引导或直接安排好的,但是……让自己身陷囫囵终究是一步险棋,这意味着自己在一定程度上丧失了自主权,必须要相信亲友们。

相信他的亲友们能做到,更相信他们都愿意为了他而全力以赴。

从结果来看……

他赢得很彻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