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标,从来都是那个最高的位置啊,你绝不会甘于屈居人下,未来的首相阁下。”
“还以为你和白马家的白马彰那小子之间多少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情谊在,结果同样也只是你的工具人啊。”
对于这通“嘲讽”,太田於菟尽数收下,眼中的神采清醒得可怕。
区区这种程度的言语攻击,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冈田先生,您格局还是不够啊。不妨告诉您吧,上次我住院的时候,和白马前辈达成结盟会谈时,彼此间就已经把这些都说开了……您小看了我,更小看了他,我们要的不仅仅是问鼎权力,更是这个时代的星辰大海啊!”
太田於菟双目微闭、展开双臂,即使身在这片被禁锢住的牢笼中,却仿佛在拥抱这个充满无限可能性的时代:
“不过,还是要谢谢您把监控摄像头暂时关掉了。毕竟事情说开归说开,但白马前辈要是查看监控录像亲耳听到我对白马家的防备,多少还是会伤心呐~人心可是很脆弱的哦。”
人心?
冈田蓦然间觉得,这话从太田於菟嘴里说出来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毫无疑问,太田於菟绝对是擅长洞察人心的,但是太田於菟自己呢?
“你倒更像是没有‘心’,太田於菟。”
“说什么呢,冈田先生,虽然我做事很理性,但我可是个感情非常充沛的人呢。”
“我指的是,没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私心’,你是想成为‘神’吗,太田於菟?”
从始至终都占据着今日这场“笼中对”主动权的太田於菟,却是沉默了。
他想到了那次在医院里,白马彰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