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田於菟瞪了过去,一字一句咬牙道:

“……人不是我杀的。”

“可是怎么办呢,雨下得这么大,因为雨水的冲刷,都没办法做硝烟反应来证明於菟刚刚没有开枪啊。”

太宰治凑到太田於菟耳边轻声说着,带着些许看好戏的意味,轻笑着喃呢:

“明明我之前有提醒过於菟,这里马上要下雨了,结果於菟却只想着被疏散的镭钵街居民会不会淋雨受冻,真是令人感动啊。”

所以,今晚的天气,也在敌人的算计范围内啊……

太田於菟只是冷笑了一声。

没有去懊恼自己中了圈套,也没有去气愤太宰治明明预判到了却不坚决阻止他……毕竟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情绪化也只会干扰自己的理智与判断。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终于有警察出声提醒,赶快把酒井市长的尸体用防水裹尸袋包裹起来运出去吧,不然尸体这样继续淋着雨会不利于之后法医尸检准确性的。

对尸体只能暂且这样处理,而对“凶手”……

现场警方的指挥官,之前那个被太田於菟给怼了的老油条子,倒是没有借机落井下石,反而给一口咬定自己没开枪的太田於菟以自证的机会:

“太田先生,请问您这把特批的配枪,此前有使用过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过。”

太田於菟回答得非常肯定,或者应该说直到现在他也没有使用过。

“这种型号的手枪,里面应该是装有十五发子弹的,您在拿到这支枪时肯定是有检查过是否满弹。如果您非常肯定自己从未用过,那么现在这支枪里应该是十五发子弹全满,您是否同意现在当众拆开,让我们在场所有人都看看里面是否是十五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