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性质的案件放弃调查,也不大符合侦探社一贯以来的原则吧。”
“这倒也是……”
“而且,还能不能调查下去,能够调查到哪一步,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也并不取决于我们。”
“还有陷阱?!”国木田独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但又觉得自己这样说或许不大合适,毕竟心计本就是政客应有的,“我的意思是,太田议员他还有别的目的?”
“嗯,要让异能力者用最快的速度铲平镭钵街,太田於菟他其实主要是想说给酒井市长听的,然后让酒井市长去当那个传声筒,把这件事告诉背后的那些人。”
“背后的那些人?”
“对,背后那些,参与到这条走私线路的高官里。那个在横滨协助走私的人,正是酒井市长。因为横滨的特殊情况,他这个市长摆出一副不参与横滨事务的样子,也不会引人怀疑,这反而成为了他最好的伪装。他虽然不做市长的事情,但是市长该有的权限他一项不缺,所以默默无闻的他其实对横滨的各项情报了如指掌,又在横滨扎根多年,所以才能协助完成走私。他不渴望权力,他只是单纯地贪恋钱财。”
经这么一说,国木田独步瞬间想明白了会议上的那一幕:
“原来如此,所以太田议员当时才猝不及防地对酒井市长进行提问,而酒井市长下意识地报出了关于横滨的多项数据,这说明酒井市长其实对横滨的方方面面是了然于胸的,不关心不做事都是他表面的伪装。”
“没错,酒井市长向他背后的那些人传递了今天的会议信息后,那些人一定会分成两派吵闹个不休,一派是觉得要不就接住太田於菟抛出的橄榄枝吧,就此收手,让镭钵街直接被推平,连带着其中的秘密一道掩埋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一定还会有另一派贪心的人,不舍得放弃这桩走私所带来的巨额利润,极力阻止镭钵工业园区项目,也阻止我们侦探社调查。那么,这样一来,两派就会争执拉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