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觉得这没什么问题,但是自从见识到太田於菟的手腕后,他又不得不生出了防备之心,以防这其中又夹杂着对方挖的什么陷阱。
看向身旁的太宰治,想要看看这人怎么说。
这种心计上的角斗,果然还是太宰这家伙更在行。
“这算是把监察工作业务外包给我们了吗,太田议员?”
太宰治眉宇微挑,慢条斯理地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吧。”
太田於菟脸上挂着的微笑不变,尽管预感到对方会发难,但状态依旧很沉稳。
果不其然,下一秒,太宰治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嗤笑出声:
“真是狡猾的政客先生啊,让我们去当你的白手套。”
国木田独步:“!!!”
果然没那么简单!
当即也提高十二分的警惕,紧紧盯着太田於菟,想要看对方怎么回应。
而太田於菟对此也完全没有隐瞒或诡辩的意思,相当直白地回道:
“没错,我的确是希望你们来替我做一些没办法由我自己去做的正义之事。安置擂钵街居民的方案敲定后,当然不可能是我亲自去完成每一个环节,下属也不会喜欢一个事无巨细全包全揽的上司的,这样他们还怎么发挥表现,他们也是要政绩的啊。
而且,下面人在具体执行的时候,不用各种手段往自己口袋里捞一笔简直太难了,而有些时候我也不得不睁只眼闭只眼,毕竟很难有人会愿意去追随一个无法带给自己好处、只会让自己干活的上司吧。不要幻想着什么用人格魅力去征服,就像我之前说的,人是要吃饭的啊,能够约束欲望坚守理想的终究是少数人,而我也从不去挑战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