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刻一个恶劣挑衅、一个强压火气的二人,国木田独步扶了扶眼镜作思考状,想着也许乱步先生也有分析错误的时候吧。

一旁的坂口安吾同样下意识地扶了下眼镜掩饰自己的无奈,总觉得今天这场会议会开得鸡飞狗跳的,也不知道港口黑手党那边派来的代表会是谁,万一是那位重力使的话……他能申请中途退场吗?在会议室塌陷前。

太宰治看着在场三位眼镜人士依次扶眼镜的动作,自己也无实物模仿了起来:

“这是要解除封印吗,三位眼镜君?一般来说你们还需要同时吟唱咒语才行啊。”

眼镜三人组:“……”

不约而同地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放。

“辻村小姐,即使再受工作压榨也要保护好眼睛哦,不然会变得和这三个眼镜仔一样的。”太宰治又凑到辻村深月身边,光明正大地重点蛐蛐某人,“不过,有人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年轻时也是沉迷流连游戏厅的黄毛一枚啦。”

被当众哔哔黑历史的太田於菟:“……”

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这还让他怎么在会议前就树立威信!叉出去,立刻叉出去!

还有,那些事情他通通不记得了,不记得就是不存在!

太田於菟:“国木田先生,我觉得你完全有能力独立参加今日会议的,你助理的遣返费……我是说,打车回去的费用,我可以报销。”

国木田独步:“……”

其实他也不想带太宰这家伙来的,但是这家伙非做作地嚷嚷着什么【国木田君,我不是你共事五年的搭档了吗,你要换搭档了吗,好过分~】,去别的城市出外勤的乱步先生也来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