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田於菟笑了笑,抬手取下了洗手间里挂着的一方毛巾给男孩擦了擦那张哭花的脸:

“自学就能达到这种水准,真的很厉害,我当初学下国际象棋都还得人手把手地教呢。加油继续钻研吧,有机会我们再下一次棋,你要是能赢我的话,我就送你一份超棒的礼物,要和我立下这个约定吗?”

“……要。”

在大脑思考前便给出了这样的回答,这是正树在说出口后才意识到的。

“很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这也得我能活命才能完成这个约定啊,呐,小正树,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人在擂钵街散播我要毁掉你们家园这种流言的吗?”

“太田先生……”

“嗯?”

“你拿的是洗手间里用来擦地的毛巾,不要再用这个擦我的脸了,好脏的……”

……

前厅——

看着终于掀开幕帘走出来的太田於菟,太宰治扫了一眼那洗得快脱皮的手,嘴上自然少不了一通嘲笑挖苦:

“呀,洗手间去得有够久的,是便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