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下份蛋包饭不仅有蟹肉, 还会有泻药!
沢田纲吉:“蛋包饭啊, 我也好久没有吃到过於菟做的了。於菟无论学什么都很快呢,记得当初来我家和妈妈只学了两三次, 做出的蛋包饭就让我们全家人都赞不绝口了。啊, 对了,妈妈有时候在新闻里看到於菟,也会和我说於菟看起来比过去更加可靠了啊。”
太田於菟:“……”
你这小教父比我想得还狠啊!你是真的很懂怎么刀人于无形啊!
还有, 我以前难道都已经打入到你家内部了吗?!
太宰治:“果然, 於菟是会留恋家庭温暖的人啊,说起来……於菟想家了吗?”
冷不丁来上这么一句, 让太田於菟有些措手不及。
想家?想什么家?我不是个孤到九族都灭绝了的孤儿吗?
反正自失忆到现在, 是没有半个和他沾点血缘的亲戚联系过他。
好在太宰治很快补全自己的话,笑得别有意味:
“於菟好久没有去给父亲扫墓了吧,下次我陪你一起吧, 我也好久没有去伯父面前说说话了。”
太田於菟:“……”
不是,你这话为什么说得这么瘆人啊!感觉不像是慰问悼念倒更像是要去诅咒超度!
还有,我失忆了,我也不知道我爹的坟在哪儿!
一旁的沢田纲吉不着痕迹地目光在这二人之间逡巡着,随即也微笑着紧跟这个话题:
“以前就经常听於菟提起过伯父,只是遗憾没有机会拜访。如果於菟想去的话,我也可以陪於菟一起的。”
太田於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