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种话啊!”

待到二人终于算是平心静气地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后,白马彰投以回击的嘲笑:

“还以为你今晚已经得手了,正天雷勾地火呢……原来也有你太田於菟搞不定的人啊?”

已经冷静下来的太田於菟倒是不气馁,表示问题不大:

“越是难搞定的,才越是值得啊,毕竟要是太容易就得手的话……今天他能投入我的怀抱,明天就能埋进另一个人的怀抱中。”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白马彰审视着问道:

“我说啊,你还记得你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吧?”

太田於菟点了点头,眼神那叫一个清澈正直:

“当然记得,他是能帮我爆金币的小肥羊嘛。”

白马彰:“……”

虽然这个形容有辱斯文,

但是,你知道就好。

“关于那幅画,当时买下的经过,我所有能想起来的细节都已经告诉你了。”

“行吧,不会意大利语也不是前辈你的错。”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联盟还是解散吧,跟着你感觉毫无希望,告辞。”

“别,别,别,别嘛~”挑逗够了,太田於菟也赶忙将人安抚,相当狗腿地送上捏肩服务,“下一步计划,还要多多倚仗前辈呢。”

“疼,疼——!你是猩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