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於菟突然停下了脚步,却是抛出了一句炸弹般的渣男之语。

而被炸了的沢田纲吉则是懵了,心里既有些惊讶,毕竟这人说过从没谈过恋爱的,又有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委屈。

下一秒,却见森於菟转过身来,憋着不怀好意的坏笑说道:

“不过自我幼儿园毕业后不再亲我爸爸那胡子拉渣的脸,你还是头一个。”

用了好几秒才消化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沢田纲吉的脸又一次爆红,同时心底还涌出了一丝他自己只敢偷偷按下的开心。

刚刚的委屈一扫殆尽。

“刚刚冰场里好冷啊,走出来也这么冷,找家店买杯热巧克力吧,走啦,金枪鱼。”

“啊,哦!”

……

卖热饮的店还没找到,倒是先被街边一家卖画的店吸引了。

一家古旧的画店,夜色中点亮着昏黄的灯光,一走进便闻到了浓浓的作画颜料味,店里一幅幅主题各异的画作铺天盖地而来,仿佛让人步入了由这些画作背后的故事所构筑的时光长廊。

尽头,一个年逾古稀的老爷子正在专心做着画,察觉到有客人来了,抬起头微笑着朝二人问候晚上好。

“这么晚了竟然还在工作吗,您可真不意大利人。”

森於菟打趣道。

“我是意大利人,但我也是艺术家,夜晚总是会给予艺术家无尽的灵感与机缘……”老爷子眨了眨眼,纵使须发尽白,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就比如,在这个夜晚,我遇见了你们二位,来自东方的甜蜜情人。”

老爷子看到了二人脖子上佩戴的同款红角挂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