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是因为,在哭,还是在笑?他也判断不出来,只能任由着对方这么抱着他。

森於菟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但是他不想让沢田纲吉看到此刻自己的表情,因为自己此刻的样子实在是……太软弱了。

软弱到自己都不愿意去直视。

说什么他其实是很温柔的人,呐,金枪鱼君,你也太狡猾了吧,明明……

你才是那个最温柔的人啊。

……

二人在太阳落山前回到了那不勒斯城里,赶着去看今晚一场盛大的演出。

这座冰雪运动并不算盛行的海滨阳光城,难得举办了场大型花样滑冰商演,请来了不少如今最顶尖的花滑明星。

票早就售卖完了,森於菟还是出高价才倒腾到了两张黄牛票。

“会滑冰吗?”

在冰场观众席上还算不错的位置坐下后,森於菟问道。

“……不太会。”沢田纲吉没好意思说,他基本上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运动项目,“阿虎呢?”

“嗯……我觉得我滑得还不错,说不定是个被耽误天赋的潜力股呢~”

“原来阿虎这么喜欢滑冰,所以才对今晚的演出这么期待啊。”

“不,我不是来看滑冰的,我是来看人的。”

“诶?”

“来了,来了,他入场了!我超吃他的颜的!”

在全场的欢呼声中,一个有着魅魔般蛊惑力的金发少年踩着冰刀潇洒入场,冰场的灯光也聚焦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