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晚上喝的都是掺水酒,但是,他的酒量,是真的不行啊……

强撑到现在,真的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还好,已经可以休息了。

“阿虎,你怎么样了?!我,我去帮你倒一杯水或者牛奶……?”

沢田纲吉急急忙忙跟了过来,看到抱着马桶吐完了的森於菟在昏过去前,最后哼哼唧唧地对他说着:

“你刚刚激动得和那个人渣争吵时,意大利语不是说得挺溜的嘛,看,你还是很有潜力的啊……”

说完,两眼一闭、四肢一展,倒下了。

沢田纲吉:“……”

好,好像他应该说句,谢谢夸奖?

但是,眼下,还是收拾面前的残局比较优先……他自己一个人收拾。

将早已昏过去的科亚齐老爷子挪到其卧房床上,一会儿还要再来把这个狼藉一片的卧房稍微整理一下,以防老爷子一觉醒来受到刺激。

又把森於菟搬到了自己这段时间住的那间小卧室里……说是小卧室,其实就是个摆了张床铺的杂物间。

刚把被子帮忙盖好,结果就又被这人给踢开了。

喝醉了的人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仿佛尸体一样昏死过去一动不动,另一种则是各种不安分,梦里也要撒酒疯……森於菟显然属于后者。

沢田纲吉看着这人手脚不老实也就算了,眉头还紧皱着,一直用含糊不清的嗓音呜呜着什么……看起来很痛苦啊。

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还是潜意识里在挂念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