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森於菟举起仙人掌又要开砸,小科亚齐慌不迭地跑路,钞票也通通不要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老头子什么时候找了两个这么厉害的打手?!

“嗷——!”

很不幸,第二发仙人掌依旧精准,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小科亚齐的屁股上。

小科亚齐就这么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待到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时,沢田纲吉觉得自己也需要静静,盯着森於菟各种看:

“你,你没醉?”

“噗,我又不是什么没脑子的酒鬼,怎么可能让自己在那种情况下喝得不省人事。”森於菟笑出声,幽紫色的眼眸中半是清醒半是醉意,“我让酒保给我的酒是掺水的,所以我喝得其实也就还好啦。”

“为什么酒保会听你的?”

“我当然做不到命令酒保,但是钱可以。酒保给我递酒的时候,我有偷偷给他们塞钞票,在这种地方工作的酒保都是人精,他们自然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也只是打工人而已,钱到位了就没什么不好说的。”

听完这通解释,沢田纲吉先是忍不住默默感叹……这人身上到底是有多少个心眼子啊,随即又意识到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背你回来啊!”

“咳,其实我酒量不算很好,所以虽然还没有失去意识,但不舒服是真的,是强撑着到现在的……”森於菟有些尴尬地嘟嘟囔囔着,然后索性破罐破摔了,“你是我男朋友吧!背我回来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沢田纲吉:“……”

怎,怎么感觉被倒打一耙了?但是他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还击,言语战上根本就不是对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