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那位小科亚齐可能还没有回家看到这张纸条……不过就算看到了也没用,那种家伙怕是根本不会在乎自家老爹的死活。”
森於菟倒是毫无紧张感,事不关己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是知道他们父子之间关系不太好,但是……”
“今天早上,小科亚齐来餐厅找老爹吵架,吵的内容我有听到。那小子是个没救了的赌徒,找人借高利贷去黑手党开的赌场赌博结果输了个精光,还不起债又不敢在黑手党的地盘闹事,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来找老爹。老爷子说没那么多钱给他还高利贷,那小子竟然说那就把这家餐馆卖了,不帮忙还债的话就断绝父子关系,老爷子怕是也因此才气得胃疼的。”
森於菟大致讲述了早上他听到的那场机关枪扫射般的意大利语对轰,虽说他只是个旁观者,但是作为一个爹宝男,对于这种人,他自然是厌恶不屑的:
“这种良心被狗吃了的家伙,就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吧,被高利贷债主打死也不冤。”
没心肝的小科亚齐是该打,但是……
“但是,科亚齐先生是无辜的啊,但他却是被高利贷债主给绑去了!而且他本来就正在犯胃病……”
沢田纲吉为此而焦急了起来,他必须立刻去救人。
“拜托,他亲儿子都不管老爹,你个打工人倒是要营救起资本家了。这件事情完全和你无关,你正好还可以舒舒服服在这里躺平咸鱼几天,让那些家伙自己解决问题……或者匿名报警,也算热心市民,仁至义尽了。”
“不行!这里是南意大利,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报警解决的,而且敢在这座城市放高利贷的家伙,背后一定是有势力的,他们敢使出各种非常规手段,会对科亚齐先生动私刑的!”
“既然你也知道那些家伙不好招惹,那你还莽个什么劲儿啊,你个意大利语都说不利索的金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