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搜集太田於菟议员近一个月来的所有相关情报……近三个月吧, 不,是自他当选议员以来,自他当选议员以来的所有情况, 事无巨细, 汇总后发给我。”

沢田纲吉向着电话那头直属于自己的情报小组下达着任务, 并且交代道:

“这件事情, 不要外传, 不要告知任何人……注意,是任何。”

一回到并盛町的家中, 沢田纲吉便立刻联系自己的心腹情报员,并且不想要让这件事情在查明前有任何被泄露出去的可能性,那会给於菟带来危险……或许,现在的於菟, 本身就很“危险”。

稍稍缓了口气, 到盥洗室洗了把脸,似乎才更加清醒了一些。

足够清醒地去思考关于太田於菟的事情。

客观来说, 太田於菟是个在感情问题上非常严肃认真的人吗?

……显然不是啊。

不然他们之间最初根本就不会以那么“莫名其妙”的方式开始啊。

沢田纲吉无奈地笑了笑。

走肾不走心这种事情, 如果是太田於菟的话,感觉,还真能做得出来。

但是, 他无比确信的一点是, 他是太田於菟心中的特例。

太田於菟会利用任何人的感情来达成目的,但太田於菟唯独不会对他生出感情上的利用。

哈, 这话听起来太自负了些, 但他就是有这份自信啊。

是他的於菟给予他的自信呐。

……

太田於菟一个人对着眼前的这幅画静静品鉴、欣赏……

还是没悟出什么。

一般来说,如果一幅画承载着一段亲密关系的故事,那么往往是人物画, 或是在某特定有限空间里的情景画,如同相机一般捕捉定格那动人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