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貌取人啊,他要是带了保镖, 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可他……”

“太田先生, 你好像对彭格列先生很有意见啊, 这么挑剔?”

“……没有, 我是想要表达这也太厉害了, 欲扬先抑。”

“原来如此,你们东方人就是含蓄。”

这位访问团官员摇了摇头感叹文化差异, 然后举起手中的香槟和太田於菟又碰了一杯。

一口香槟下肚,太田於菟却是一肚子苦。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这种狗血爽文剧本,还真就发生了啊……只不过他是剧里的那个反派小丑?!

怎么办,他现在要去抱被他抛弃的前男友的西裤裤腿吗?

过去的自己什么眼光!这么个大金矿好好搂着不就行了, 还什么感情不感情的, 走肾不走心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心中被一片【我好悔啊!】刷弹幕,面子上则是继续淡定微笑着与身旁这位官员交流完, 然后偷瞄了一眼沢田纲吉还在被团团围住无暇顾及其他, 赶忙匆匆找白马彰商量对策。

正好,白马彰也在找他。

二人在宴会厅的角落里一碰头……

“怎么回事!那不是那天晚上被大酷会绑架的中学时代被你抛弃那晚又被你出言不逊还直接无视生死的你前男友吗,我记得是叫沢田纲吉没错吧, 怎么摇身一变成什么彭格列先生了!”

白马彰上来就是一通机关枪扫射般的低声念咒, 双眼更是都瞪出了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