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一家经常承接大型政府接待活动的高档酒店——
太田於菟今日打扮得非常正式,一身剪裁得体的燕尾服,头发用发胶抹得一丝不苟,戴了副让他看起来更加文雅的金丝眼镜。
这段时间忙着扫黑……和意外开展出的扫黄任务,但是另一项要饭任务(划掉),拉投资任务他也没忘。
欧盟经济访问团已经抵达多日了,前期主要是和外务省以及经济产业省接洽工作,并不属于这俩部门的太田於菟很难插手进入。而今日,在这家酒店要举办一场大规模的晚宴,访问团的欧盟官员以及随行的欧洲诸多巨头企业的大人物都会参加,算是一个半官方半私人的场合,没有那么高的保密性质,因此允许扩充参与人员名单。
白马彰这才找准机会把太田於菟给带进了这场晚宴。
“摆正心态,想清楚你今晚是来干什么的,不过相信就凭你小子那一贯能伸能屈的嘴脸,想必是能端正好自己的角色的。”
进会场前,白马彰不忘最后叮嘱交代。
一个政治生物最基本的素养,就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与欲望,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做的时候又该拿出怎样的姿态。
“当然明白,我就是一个要饭的臭乞丐。”太田於菟说得相当直白,且毫无愧色,“而且还是个最好能软饭硬吃的臭乞丐。”
白马彰:“……”
倒也,不用这么直白且理直气壮,多少用点文雅的修饰词啊!
“前辈,我们之间就不用玩那些虚空的政治文字游戏了啊,简单点,真诚点。”
在宴会厅的大门前站定,太田於菟单手勾住白马彰的肩膀,凑到其耳边,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们还要一起做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呢,现在才刚刚起步,就从这里开始吧。”
白马彰也笑了,他觉得自己稀里糊涂地被一个疯子给拉进了阵营,未来不知道会面临多少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