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彰:“……”

算了,是他自讨没趣,他和一个天天只会福尔摩斯长福尔摩斯短的高中生小鬼讨论这些干什么。

简直鸡同鸭讲!

横滨,港口黑手党总部——

森鸥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仍然在思考儿子身上的异常。

虽然他嘴上说着想看看於菟下一步要干什么,但是……果然还是很在意啊。

尤其是不久前,夏目老师找上来,对着他一通教训……

【以后,小虎崽子的事情你少管少插手!让小虎崽子用他自己的方式去解决!】

当时,他只当作是夏目老师在就於菟感情上的问题来问责他,但如今再细品的话……

总觉得这爷孙俩在秘密商量什么事情,但是把他给排除在外了。

好伤心qaq

……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进病房,

顶着双黑眼圈的太田於菟感觉自己现在简直出气多进气少,被迫循环听了一晚的极恶诅咒,他觉得自己都快要早登极乐了。

出院!他现在就要出院!放他回办公室工作,不在医院里受这种苦了!

“都怪於菟听得太投入了,越听越兴奋,甚至兴奋到不顾伤口都要手舞足蹈起来了,不好好睡觉怎么能养好伤呢?”

太宰治叹气摇头,感觉自己作为保育员遇到了一个不乖的小孩。

当然,其口中的“手舞足蹈”是指……听者挥舞着爪子要挠花朗读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