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田於菟身子微微向前探,凑近床边坐着的人, 笑眯眯地说着。

漂亮的猫咪用尾巴扫过人的脸颊时, 总是轻易便能俘获人心, 只不过……

“你对多少人说过这种话?”

今日前来对峙, 脑子里始终紧绷着根弦的白马彰丝毫不受蛊惑, 保持清醒警惕。

对于这个问题,太田於菟还当真仔细评估了一番:

“到目前为止, 不是人人都有,前辈你是独一份的。”

白马彰:“……”

我谢谢你这么严谨还知道加上限定语啊。

“总之,前辈,我希望我们能够不再仅仅是关系还不错的前后辈, 而是有着更加深度的绑定。”

太田於菟不再遮掩自己的意图, 他就是想要把对方绑上自己的这条船。

打量着自己这位认识多年却似乎从未真正看透的学弟,白马彰也亮出了政客的底色, 利益主导:

“我听说了, 我去欧洲考察的这段时间,你以推动退伍军人待遇改进为契机,集结了一批年轻的少壮派渐渐形成新的小团体。现在, 你是想拉我入伙吗?不仅仅是我本人, 你想要的还有我身后的白马家的政治资源吧。”

“前辈,政治说到底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斗争, 行事的基础就是要搞清楚应该团结谁、应该打击谁。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 都是想要打破当前的局面,破旧立新才能有机会上位。你的父亲白马次长已经在那个位置上停滞多年,坂本首相三年前上台重组内阁时并未对白马次长提拔重用;你的叔父白马警视总监呢, 据我所了解,多次因为和身为国家公安委员长的冈田先生政见相佐而受到敲打,不过白马总监到底还是老辣,每次都圆滑地避过去了,但这种头顶始终悬着枪的感觉也不好受吧,毕竟警视总监的职位是由国家公安委员会任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