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全场“大恶人”的中原中也,赶鸭子上架地只能“恶人”演到底,恶气十足地表示:

“今天就到此为止,下不为例,大酷会的家底我们会全盘收割走,你们最好像你们承诺的那样,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

暴风雨般的一晚席卷而过,之后便是……

熟悉的老地方,熟悉的老床位,熟悉的老面孔。

“太田先生,这次距离上次住院,间隔的时间有些久啊。”

东京杯户中央医院,护士微笑着为病床上的太田於菟更换着伤口处的纱布。

太田於菟也回以微笑:

“我记得上次住院也是护士小姐您来照顾我呢。”

“是的哟,这是老客户才能有的待遇,更何况太田先生都已经是我们的至尊级客户了。最近我们医院在评选十佳护士,还请太田先生为我投一票吧,可以吗?”

“……当,当然。”

虽然太田於菟心里明白自己这次的住院可以说是“自作自受”,但总有一种自己被医院诅咒了的感觉。

就连来探病的亲友们,在关心慰问过之后,也都忍不住开玩笑表示,今后干脆他们也在常去的那家鲜花果篮店办个会员卡吧,这一年到头光是砸在他身上的慰问品都不知道有多少。

太田於菟望着窗外那条干枯了的树枝上最后一片叶子飘落凋零,释然一笑道:

“那么,等到在那家鲜花店购买完最后一束花,就可以停掉会员卡了,在我的葬礼上送上的白菊花……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