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太田於菟只是笑了笑:
“是吗,谢谢夸奖。”
手上也没有停,棉签依旧在细致地处理着伤口。
此刻,门外,棕发青年静静地看着保健室里这温柔静好的一幕,看着那手指捏着棉签一点点在伤口上拂过……
蘸着消毒药剂的棉签颇有技巧地清理着伤口,一下又一下,细腻且耐心,没让伤员发出任何呼痛。
【於菟你上药的手法好熟练好专业啊,而且一点都不痛……你过去经常帮人上药吗?】
【……以前,散养过一只黑猫,那只黑猫特别爱作死地搞伤自己还偏偏又该死地怕疼。作为一个有爱心的市民,即使是这种活该去死的黑猫也不想真的看着它死掉,久而久之,就变成一个合格的兽医了。】
【……】
【喂,你怎么不吐槽?你不是很会吐槽吗?刚刚我说的话明明很多槽点吧,我这个兽医在给你处理伤口诶!】
【啊,哦……那,於菟说是以前,现在呢,是和那只黑猫走散了吗?】
【嗯,散了呢,它不要我了,我也不要它了……啧,槽点不对啊,你今天的吐槽有失水准啊,我的金枪鱼君。】
【因为,总觉得於菟你,还是很想那只黑猫的吧。】
【……才没有。】
【真的吗?】
【真的!因为我现在有金枪鱼了啊!鱼都有了,谁还想猫啊……】
棉签骤然间掉落,也让棕发青年的思绪从回忆中抽出,看向保健室里突然发生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