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见到了想见的人,可真的见到时,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森於菟觉得自己平日里的好口才此刻通通都作了废。
面对这个人时,什么都说不出口。
叛逃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一周的时间,太宰治似乎清瘦了不少,不过看起来还不至于憔悴。
此刻,相当自然地走进了自己的这个老巢里,拿起了衣架上的那件黑色大衣。
特意回来一趟,并不是为了取走这件过去常穿的衣服,而是为了……
太宰治在集装箱外生起了一个火堆,然后将这件黑色大衣扔进那燃烧着的火焰中。
这件大衣,是他当年加入港口黑手党时,森鸥外作为引导者送给他的信物。
而此刻的举动,也象征着他与那段黑之时代一刀两断。
森於菟只是在一旁静静地陪着、默默地看着,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望着那火苗时,心中有一份难言的感受,就好像那不仅仅象征着太宰治与港口黑手党的切割,当这火焰燃尽、火光熄灭时,也是他们之间的告别。
“於菟有爱过谁吗?”
突然间冒出的话语让森於菟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便回道:
“我爸爸。”
脱口而出后,又觉得这样是不是像在挑衅,毕竟当下太宰要说对父亲没有丝毫恨意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太宰此刻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上面: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