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板上, 用地板上那道落地窗的凹糟作为最后的拦障以防自己也掉下去。没有立刻发力把人捞进来, 就这么让义仁吊在大楼外面,置于凉意逼人的高空夜风之中,而下方便是能吞噬掉性命的万丈深渊。
“别过来!否则我现在就甩手让这家伙摔下去, 这样你们的实验标本也没了!一分钟, 说好了给我一分钟的,还早着呢!”
这话是对着身后的降谷零喊出的, 意在制止对方不要上前。
降谷零简直要被这混蛋搞得快要一口气上不来……
依照他对太田於菟的了解, 太田於菟认真起来时是绝对说到做到的,如果他现在上前救人,这混蛋是真的会立刻松开手!
但同时, 说到做到……你是在认真处理这件事,对吗,於菟?
而另一边,正处于命悬一线状态的义仁,瞪大了双眼死死注视着此刻握着他手的人,这份相握仿佛是他此时此刻与这世界唯一的联系。
一旦握着的手断开,他便不再属于人间,这个糟糕的人间与他这个糟糕的人之间也再无所谓。
义仁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不是因为死亡近在咫尺的恐惧,也不是因为身体的不适,单单只是因为……被这个抓着他手的人震憾到了。
“刚刚置身于生与死的夹缝间时,你在想什么?”
这个人,甚至还在这种时刻拷问着他。
“在想什么啊……”
而他,竟然也当真因为对方的拷问而回忆起了刚刚那一瞬的感受,并且回答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