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仁:“……好了,太田君,下一个问题。”

停下自己的科学普及小讲堂,太田於菟也很是上道地接住对方的话:

“好,第二个问题,那天在加藤家的院子里,你对加藤小姐说了什么,她竟然要入水自尽去?我先自爆,我已经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了,你曾经诱拐她去入水殉情,结果她沉底了你没沉。”

听到这个提问,义仁难得显出了些许不悦:

“啧,怎么又是问关于别人的事情?刚刚是关于我,现在又是关于她,你就不想问问关于你自己的吗?比如,我打算把你怎么样?”

对此,太田於菟回应的是满满的自信:

“因为没那个必要啊,我有自信能够主导我自己的命运……无论命运一不小心撞上了怎样的坎。”

“这样啊,好吧,那就先让你自信一下吧。”义仁完全没把这当回事,接着倒也继续诚实地回答了这第二个问题,“也没什么,就是和她说,‘你现在已经失去了家族所能为你提供的一切,剩下的就只有我能给予你的爱了,为了证明这份爱,现在就去死吧,之后我会追随你而去,达成这份纯粹至极的爱’。然后,她就照我说的跳水去了,她不会游泳,沉底就死定了,结果被你捞出来了。”

太田於菟:“……”

什,什么玩意儿?!有病吧,这俩人都有病!而且是有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