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仁殿下,那种酒没什么好喝的,酒本身的醇香都没有了,就是纯酒精而已。”
宇佐美顺子赶忙赔笑脸,想要打消小殿下的猎奇心理。
太田於菟也顺势补充道:
“是啊,是啊,我们刚刚只是在开玩笑,闹着玩而已,谁会真的想要一口下去酒精中毒啊,对吧,宇佐美女士?”
话都这么说了,宇佐美顺子自然是只好认下:
“当然,就是个玩笑而已,义仁殿下可千万不要轻易尝试啊。”
“是吗……”义仁面色平淡地感叹了声,意味不明地丢下一句“那还真是无趣啊”,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离开前,状似无意地又看了太田於菟一眼。
太田於菟自然不会看不明白,这人是特意来为他解围的。
这么说,啧,这人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着他这边的动静啊,这种被视奸的感觉,总觉得……有点浑身发凉。
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敷衍好宇佐美顺子后,太田於菟也从这个酒桌旁告辞了,回到了白马彰那边。
“怎么回事啊你,刚刚到底想干嘛?怎么后来那位小亲王也凑过去了?”
白马彰只远远地望着刚刚那幕,就,氛围很诡异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觉得……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嗜好就越是猎奇啊。”
太田於菟感慨着摇了摇头,并且再次在心中充分肯定了自己……
嗜好是看《jup》,最多也就是因为磕的cp发糖了而在被子里扭成蛆,自己可真的是太健康向上了。
虽然说得很隐晦,但政治世家出身的白马彰也能理解,那些尊贵的大人物多多少少都有些隐秘的癖好,同时不忘调侃起自己部门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