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田於菟摇了摇头,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向那边正在和人打牌的厚生劳动省老大。
直属老大都还在场呢,就敢这么不知收敛,怕是轻则会被敲打,重则……就不好说了。
除非那位宇佐美女士握有什么能让她无所顾忌的筹码……
不过那就更危险了啊。
“而且,白马前辈,我可是正经人,才不会用那种手段。”
太田於菟的视线重新转回到了那位宇佐美女士的身上,并且嘴巴上下一吧嗒,义正言辞地表明态度,自己绝不做那种无耻的事情……
嗯?!
什么情况?!
只见围着敬酒的客人终于散去后,服务生也相当有眼色地立刻端着托盘走上前去,为宇佐美女士把酒续上。
而那个正在为其服务的侍者,正是降谷零。
并且,疑似被宇佐美女士看上了,正小幅度地拉着手腕,不打算轻易放过。
“唉,光看外表的话,谁能想到这位宇佐美女士年纪已经快要五十岁了,权力是最好的美容剂,这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假……喂,於菟,你要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