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块又臭又硬的顽石,你们可得当心点了……或者,有点耐心。”
对方也笑了,然后别有意味地酒杯再次伸向前去:
“难怪当初横滨地区选举,赢的会是太田君你啊,太田君你虽然年轻,但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小孩子,对吧?”
太田於菟也再度与对方碰杯,从善如流地回道:
“汉学里有说,‘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干我们这行的,讲求的不就是一个和光同尘吗?”
说罢,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
喜欢喝酒,但也知道自己的酒量是个什么水平,尽管来之前吞了不少防醉酒的药剂,但是几杯下肚后身体还是感觉到了些许不适。
太田於菟去了趟洗手间,想要稍微整理一下自己,顺便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进去后,却在洗手台旁看到了……
真是难得,少有地看到这位小殿下一个人出现在旁人视野中,不过想必这个会所的其他房间里汇聚了一批小殿下的贴身保镖随时待命吧。
义仁也在洗手台上方悬挂的镜子里看到了太田於菟。
看着镜子里的太田於菟一点点走近,义仁笑了,依旧是那种如同完美人偶娃娃般的笑容,用这种笑容隐藏着眼镜蛇捕食前夕最后的蛰伏与专注。
“义仁殿下,您年纪虽小,酒量却是不错啊。”
走到洗手台旁的太田於菟主动开口,这是彼此间的第一次正面交流。
张口就是一句不轻不重的拍马屁。
至于未成年饮酒什么的……他又不是pta协会的,关他什么事。
义仁收下了这句恭维,并张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