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田觉得自己在官场维持多年的涵养都要被这混小子干个稀碎了……到底是怎样一种抽象的成长环境能造就出这么个玩意儿?!

“啊, 原来不是啊……”

【你还失望起来了?!你真打算靠那种方式平步青云吗!】

“开玩笑, 开玩笑~谁让冈田先生您刚刚一开口就那么冷漠地只想交代完事情就挂电话,好伤心,我们难道不是牢不可破的联盟吗?”

【呵, 隔壁西伯利亚那种牢不可破的联盟吗?】

“先生,大晚上的本就阴气重,您就不要再讲冷笑话啦。”

【少废话,听好了,这几天内阁会议上有讨论关于退伍军人福利待遇问题,这种项目自然是由厚生劳动省牵头主导,但是也少不了其他部门的协作。散会后我有和厚生劳动省的人提过,要不要让你也给点意见,毕竟相关议案最初是你带头向国会提交的……他们,也的确对你很感兴趣,你,明白的吗?】

话不必说得太透,太田於菟自然是当即就能领会的:

“嗯,看来不需要小雨伞,而是需要提前灌些防醉酒的药剂。”

【……明晚我还有会,那个局我是不去的,你自己看着办,挂了。】

冈田干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他怕再多说几句下去他得血压突突到今晚都睡不了觉。

将电话甩到了一边,后仰靠着椅背,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他知道太田於菟那个臭小子已经开始自己盘算起小九九了,但是……终究还太年轻,当下倒也不必太过警惕。

比起现在就把这小子打压掐灭,不如放出这柄利刀先去捅了那些与他正在打擂台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