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点, 太宰治也是认同的。

当初森先生对各路卧底间谍们,那可真的是榨干到极致啊。

太宰治:“那,如果一个组织漏进来的老鼠实在太多了怎么办?”

说着这话时, 他蓦然间想到了与port afia有过不少交易的乌丸家酒厂……好久都没关注过了, 那家酒厂还没倒闭或者原地变成自来水公司吗?

听到这个问题,太田於菟愣了一下, 然后直言不讳道:

“哈?那肯定最先把这组织的人事拖出去枪毙啊, 除非是人力总监想上位了。”

太宰治在心中对此默默点头,并且很想把这句金玉良言送给那家酒厂的 killer,上次偶然在街头看到那位的时候, 好像头发都白了……他记得以前不是金色的吗?

“不过,在这些冷冰冰的统御规则之下,也还有绝对不能忽视的一点……”

太田於菟话锋一转,原本仿佛进入无机质状态的眼神也多了些许别样的色彩,仿佛华美而冰冷的紫色钻石在阳光中折射出了鲜活灵动的光泽。

“哦?那是什么?”太宰治问道,嘴角边依旧是那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人’本身的价值啊,不能因为将棋子握在手中了,就忘记了手中之物作为棋子之前首先是什么,毕竟人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木雕。‘人’可是这世上最神秘的永恒谜题,即便放在棋盘上只是一枚小小的pawn也是如此。所以下棋的人,要包容每一个内核为‘人’的棋子的独特之处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