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个人, 开那么多盏灯干吗,想要让我的电费账单燃烧吗?”

太田於菟一边脱下风衣外套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一边忍不住抱怨。

至于这人终究还是撬了他家门锁登堂入室……要不回头让阵平和研二这俩手艺人来帮他升级一下门锁?再有贼人胆敢非法开锁直接电击伺候!

“好过分, 我帮於菟做了那么多事情, 於菟却连盏灯都不愿意留给我吗?”太宰治先是自我哀叹了一番, 紧接着就换上了嘲笑的嘴脸, “而且, 当然要把房间照得亮一些,毕竟我要好好保护我的眼睛以发现更多美丽的女士来邀请殉情, 才不要变成於菟这种自带马赛克滤镜的二饼眼。”

太田於菟:“……”

怎么说呢,就,如果这人真的是自己年少时的初恋前男友,那么年少的自己一定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眼瞎式地对这人爱得不要不要……

不然早就把这人打死了啊!怎么可能还会容忍这人现在都还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地嘴臭!

“放心吧, 来的路上我有很小心,确定没有被人跟踪哦。”太宰治眨了眨眼, 别有意味地笑着, “森先生不会知道我半夜进了你的房门,我们背着他偷偷在这里幽会的。”

太田於菟:“……”

太田於菟:“!!!”

不要说这种该死的话啊!我不想玩得这么刺激啊!

虽然现在的状况看起来是有点像偷情……

不对!打住!不能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啊!

“别说了太宰,我们之间……早已不是那种关系了。”虽然太田於菟也不清楚自己以前和这人到底是什么不可言说的关系, 但是不管怎样通通要和现在斩断联系, “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回不到过去?”太宰治将这句话语在口中把玩着,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

“是啊, 没听说过那句话吗, ‘人生就像是一条马尔可夫链,未来取决于当下,而非过去’……过去的一切, 我都已经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