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太田於菟仿佛才终于从镜子里注意到了身后的人,单独相处时,似乎连客气的假面微笑都不再遮掩,露出一副在看败犬的表情。

武津喜久荣走上前去,打开水龙头洗手,通过镜子确定了下洗手间里现在没有其他人后,努力表现出不经意的样子问道:

“之前在楼梯上看你和谷原先生聊得那么投机,是在商讨什么有趣的议题吗?”

“嗯,是啊,是关于之前我在国会上提出的关于加强枪支等危险品管控的议案,谷原先生很感兴趣呢,如今的危险物品泛滥问题还真是严重,不仅仅是东京,沿岸各个港口城市的走私情况也很需要管制啊。”

听到“枪支”“走私”“港口”这几个关键词,本就因在相关事情上捅了个大篓子而心慌的武津喜久荣更加紧张,关水龙头的手都有些颤抖。

强压下心头的不安,继续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套话:

“很漂亮的胸针呢,太田君,是商场买的还是专门定做的啊?”

然而太田於菟却是不打算和他装了,在镜子里向他传递了一个嘲笑的表情:

“你说呢,武津君?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一瞬间,武津喜久荣差点要克制不住自己的不甘与愤怒,想要一拳将镜子里这个该死的家伙砸碎。

是啊,比他更加年轻,比他更加有人望,比他更加能够入人眼……

就连得到的这枚胸针,比起他的,甚至都镶了钻。

代表太田於菟才是更加值得的钻石吗?

【新入国会的太田於菟,我还挺看好他的,喜久荣你找机会帮我接触一下他吧,你这种无派系的中立身份想必也不会让他警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