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也笑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要幻视森於菟的脸和森鸥外的脸重合了。
果然是老狐狸养大的小狐狸,不好糊弄呢。
“嗯,不错,你脑子没坏掉我就放心了。”太宰治意味不明地如此说着,然后取出了一张自己的名片,动作轻缓地塞进了眼前人的睡衣口袋里,“今晚我玩得很开心哦,作为谢礼,我可以免费接受一次你的委托,名片上有我现在的联系方式。”
塞卡片的那一瞬间,感觉到对方的手指隔着衣服碰到了自己一下,太田於菟扬了扬眉头,一脸得意地说道:
“太宰,你还是碰屎了,快回去洗手吧。”
太宰治:“……你很得意哦,又主动把自己说成屎。”
太田於菟却是笑得恶劣,一种获得了同归于尽式爽感的恶劣:
“只要能恶心到你就好,怎么样,快说,有没有被恶心到!”
好像不管说有被恶心到,还是没有被恶心到,都感觉输了呢……太宰治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一般人杀伤力瞬间暴增要靠队友祭天,而森於菟这家伙是能自己把自己给祭天了。
“好了,我走了,不耽误议员先生宝贵的休息时间了,毕竟和能摸鱼的我不同,议员先生只要出门就得以完美形象示人啊。”
太宰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离开前不忘最后再回击一句:
“熬夜的话头发会掉更多呢,这位先生,你也不想未来被人起个‘秃头首相’的外号吧?”
被直击了最不能忍的痛点,太田於菟直接一抱枕朝这人丢了过去,扯着大哑嗓子怒吼:
“给我消失啊你!”
……
翌日,太田於菟顶着双熊猫眼准时到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