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菟打游戏一直都这么厉害,得给於菟上点强度才行~”

太宰治继续自说自话着,然后抬手向身旁的人伸去。

突然的越界让太田於菟有些措手不及,然而身体却是没有配合着做出什么反应,只感觉鼻梁上一轻……

这家伙拿走了他的眼镜!

他是个近视眼,而且近视得还不轻,平时出门他大多时候都是戴隐形眼镜的,现在在家里又是睡前他才换上了框架眼镜……结果就给了这家伙可乘之机!

等等,要是他还戴隐形呢?不会直接上手抠吧!感觉是这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太宰治随意地将手里的大黑框眼镜丢到了一边,然后自顾自地定下了下一轮游戏规则:

“好了,下一轮,於菟就这样和我对战吧。”

太田於菟:“……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太宰治:“很公平啊,因为我也没有戴眼镜,把眼睛搞坏是於菟自己的错,怎么能怨我呢?”

太田於菟:“……”

怎么办,该死的竟然好有道理的样子……个鬼啊!能pua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

“嘁,这么害怕输吗?”太田於菟反讥回去,眼角余光斜睨着身旁的人,“还真是个胆小鬼啊,太宰。”

一瞬间,太宰治按动游戏柄的手指停顿了,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太田於菟也感觉到了空气中氛围的变化,能察觉到身旁男人显而易见的不愉悦。

还真是可怕的气场呢,太宰君。

“於菟有什么资格说我……”

太宰治的声音清冷而又黏腻,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蛇,用那冰冷的身子在猎物身上盘旋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