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家里摆放有各种各样的棋类游戏,其中有一副做工非常精美的国际象棋,一看就价格不菲。无论是他自己花大价钱买的,还是别人投其所好送的,都说明他对国际象棋是真的热爱吧?

【……算了,你再加上一个打网球吧。】

这是各方亲友思索了半天都没下文后,迹部景吾放弃式地认可了他的网球。

【毕竟你从第一次和本大爷打球时在球场上直接抱头蹲下嘴里还不华丽地嚷嚷‘网球不是这个样子的’,到现在也能和本大爷打几个来回,也算是对网球至少入门了。】

行吧,谢谢小景认可。

但他即使是现在也还是想高呼,网球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不过,嘛,给他凑齐的这几项爱好,有文艺类、有运动类、有益智类,就,还挺好。

……

“直接让王出击吗,还真是大胆呢,於菟。”

看着棋盘上白棋的搏杀式打法,男人语气难辨地评价道。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亮着的只有天花板上那盏巴洛克风的水晶吊灯,落地窗上垂下的幕布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

森於菟一身黑西装,黑衬衫上打着的休闲风白色领带为他整个人点缀上了抹看起来不那么沉郁的色彩。

“能够作为致命武器参与进攻的王才有价值,只会躲在后方被保护的话是在浪费身为王的作用。”

这是森於菟的理论,他在棋盘上也是这么践行的。

又过了几个回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