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几个人对於菟的影响是有点深啊……

【嗯?你说你不要进入警视厅发展了?】

七年前,在警校顺利结业的於菟突然对他说了这样的话。

【是的,爸爸。】

【理由呢?】

【这个国家的警徽是樱花形状的呢,那代表着身为警察的荣誉感和使命感,是坚强和正义的象征……的确,不是所有警察都能做到这些,但是我相信如果是那五个人的话,一定能做到。而我,没有资格和那五个人佩戴同样的警徽啊,那会让他们身上的警徽蒙羞的。】

独自一人回忆起往事,森鸥外不禁长叹了口气。

算起来,就是从十七岁那年前去警校起,於菟便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也离他越来越远了。

孩子长大了不再听从家长是很自然的事情,但做父亲的多少还是会觉得有些寂寞啊。

不觉间,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踱步至了这栋大楼里於菟原本的房间。

房间里的每一处都始终保持着原本的样子,也一直都定期打扫,尽管这些年没怎么被住过,怪冷冷清清的。

森鸥外走到床边,拿起了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相框。

相框里的这张照片是当年龙头战争结束后不久拍的,照片里的三个少年都才十六岁,这张照片还是他亲手拍下的呢。

照片里,三个少年呈斜线状一字排开,最前面的太宰治冲着镜头吐舌头扮鬼脸,中间站着的中原中也努力挺直身板甚至疑似偷偷踮脚想要让自己显得高一点,森於菟则是躲到最后面弯腰探头想要显得自己脸小。

记得当时他摁下快门后……

【喂,太宰,你冲着镜头做什么故意卖萌的表情啊!】

【哈?我怎么可能对着一个发际线都没救了的大叔卖萌啊,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吗,爹宝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