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当时的对视转瞬即逝,但是,他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他的错觉。
他一定,是认识那个人的。
“研二,阵平……”太田於菟压低了声音,试探着从自己的两个好友这儿打听,“你们知道,我,有欠什么人钱吗?”
结果问出口后,太田於菟觉得自己这问题问得简直蠢爆了。
难道是因为在这俩人面前他太有安全感太放松,所以智商也直降了吗……
“嗯?没有吧,你应该不会欠什么人钱吧。”萩原研二给出了否定的答案,然后调侃着说出自己的判断依据,“你要是真缺钱了,你那位迹部同学不会吝啬向你伸出援手的。”
太田於菟:“……”
不要说得好像一幅他被景吾君包养了的样子!他和景吾君之间可是感天动地的同学情……虽然他也并不介意景吾君向他捐助更多的政治资金,咳。
不过,那个仿佛用眼神就能杀死他的男人不是他的债主就好。
他也只是个靠政府薪水过活的打工人啊!
……
饭吃到一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按下了太田於菟的酒瓶,不许他再喝了。
他俩几乎没怎么喝,一直留心着太田於菟喝了多少,根据过往经验判断,等到这小子喝到酒量临界值时就立刻叫停。
太田於菟:“……”
虽然他是个孤儿,但他觉得自己多了两个爹。
果然他警校的同期是把他当儿子看待的啊。
“我去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