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首领之间的存亡能被游戏认可,大概也因为他们各自本身就代表着巨大牺牲吧。
“嘛,两面宿傩迟早要消灭,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那些追随宿傩的杂兵一网打尽。省得后面还要一个一个把他们揪出来。”悟漫不经心说。
“就没考虑过失败的可能?”杰哭笑不得。
“哎呀,那也不过是一条死路嘛,何况全日本的术师陪着一起,好像也不是什么很遗憾的事情。”我不以为意地调侃着,“到时候,两面宿傩统治的现实国度,和死后世界,到底哪个才算真正的地狱还不一定呢。”
刚说完,悟的手刀迎头劈了下来。
“好吧,总之这件事十拿九稳,”我揉了揉脑袋,稍稍收敛,既然华国的先人用那个方法封印了魃,两面宿傩自然不在话下,“——问题只在于消灭两面宿傩同时能否拯救虎杖。”
“几率大吗?”提到这个,悟好奇问。
“不知道——那就得看虎杖悠仁自己了。”
这战役斗中,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战场。
作为一个刚加入咒术界不到一年,没有什么特殊术式,也没什么强大的血脉的“普通人”,让他单独面对两面宿傩,迎战诅咒之王未免也太不公平了,所有人都需要成长的机会。
所以,他真正的战场,在内心世界。
只有那个地方才能与宿傩一较高下。
太阳正当空。
空中身影一晃而逝,“虎杖悠仁”定定立于剧院天台之上。
“竟然没有选择躲起来,勉强夸赞一下你的勇气吧,”他望向伫立对面的白发男人,“这样也好,否则这场游戏也太无聊了——虽然结局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