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死灭回游是通过我的结界才得以展开的游戏。
但事实上,即使没有祓魔结界,羂索仍有开启游戏的实力。
只是约束效力没有这么强大罢了。
“别的也就算了,为什么要用那么强硬的奖惩机制!!”它发出尖叫。
“还不明白吗,这场游戏的终极是‘新世界’,在达成这一目的前,游戏不会停下,而它在构建时被加入的首要基调便是‘毁灭’,只有通过毁灭诞生的‘新世界’才能被认可,这场战斗,没有人能独善其身,”我说,“假设我不插手,游戏依旧会向着‘新世界’这一目标运作,羂索给游戏预设的新世界是三十人存活,其余人通过同化转变为咒灵,然而失去天元后,我不确定游戏会如何实现这一目标,但极有可能直接抹除除去三十位胜利者外所有泳者——这已经不是某一个人的战斗了,所有术师都必须参与进来,我能给予的,不过是给每个人一个选择机会——比起最终仅有三十人存活的局面,这已经很不错了。”
新世界,是遵从秩序,还是踏入混乱。每个人都有一次选择权。
“那……如果我们失败了呢?”它垂着脑袋说。
“害怕失败的话,赢下来就是了。”
话音刚落,我和噎鸣不约而同愣了一下。
那个没有战斗经验的鸟第一时间有所察觉,身体却迟钝地呆杵在原地。
一把拽住它的脖子,朝着侧面就地翻滚一圈。
因为粗暴的动作,噎鸣难以遏制地惨叫一声。
霸道的术式从外界将同化结界击了个粉碎。
对方似乎特意避开了我们原本所在,即使不主动闪躲,也不会被击中。
我一下愣住,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因为那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术式。
“真是的,还要在里面呆多久啊,”男人低沉,充斥着抱怨的嗓音幽幽传来,“我在外面的耐心可是已经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