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说。
漏壶只要不落入真人手里,就没有风险。
至于真人——我估摸着眼下还在被杰追杀吧。
大概能猜到杰为什么对真人那么执着,就像羂索对杰的执着一样。
可惜我现在帮不到他什么,只能祈祷杰那家伙成功。
“那我说咯——”它不放心地又朝漏壶瞥去。
“嗯。”
“其实刚刚说的那些有部分是谎话——我确认天元在1号核心处并非因为气味,而是窥见了历史投影。”
“我猜也是,你的鼻子哪有那么灵敏。”
外面的人不知道它的能力,所以它随便胡诌也无人揭穿。
“我亲眼看见羂索将诅咒草人交给天元,天元进入1号结界核心,又补上一道新结界,”这与它先前在外面的说法并无出入,紧接着,它话锋一转,“问题在于天元的结界——秋,你不能进去,因为那是——”
夜幕下,虎杖悠仁正坐在建筑外的台阶上发呆。
准确来说,是任由各种画面在他脑海像幻灯片那样来回翻转,比如突然冒出来,固执地自称兄长的家伙,也有脑补后日他将面临的场景……
“虎杖,你今天实在有点乱来。”身后的人声打断他漫无边际的思绪。
“呀,伏黑,你怎么来了!”他侧抬起头,用一同往常开朗的语气说。
“只是路过。”伏黑随口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