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他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食指撩开眼罩,露出其中一只眸子, 湛蓝如宝石的目珠下, 冷冽的眸光望了我一眼,随后坐起身, “是故意说这种话的吧?”
“才没有。”我当即反驳。
“呵,怎么会有这么迟钝的家伙啊,”他鼻尖发出傲慢又嘲弄的轻哼,略有刻薄说,“我可是千辛万苦才回到本家的诶,结果没看到自己的老婆不说,最后竟然还跟别的男人像客人一样前来拜访——你完蛋了,秋,我已经哄不好了。”
原来如此,居然是这档子事。
什么鬼,这也值得生气吗?
“哇,怎么可以说的我私生活不检点一样!”真要做了不检点的事也就算了,问题是没有还要受指责未免也太亏了吧,一边腹诽着一边振振有词,“而且你的挚友已经变成‘别的男人’了吗,杰分明是我们的共同朋友吧?”
“别想转移视线,重点明明是已经出来了为什么不回家才对吧?秋又不是没有家!”
说那么一堆,其实主要原因还是这家伙到家时没见到我,才闹脾气。
真要计较起来,可能我也有做的不妥的地方吧。
但为什么一定要计较呢?
真是一如既往小心眼啊。
“啊,其实我也是有苦衷的啊。”我换了个柔和的语气。
“什么苦衷?”
“抓到村野前我始终还是嫌疑犯吧?擅自从那边跑出来,然后大摇大摆回到本家,被外界知道了,会说是五条家救的人,忍辱负重这么多天,总不能功亏一篑啊。”脑子转的飞快,一本正经地扯理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