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啊,我也想把你恢复原状,但初次试验时手段好像太粗暴了点,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真人毫无歉疚地笑了笑,对着那滩黑泥说,“放心吧,我的研究还在继续,要不了多久应该至少能让你开口说话,”它表情一下狰狞,“到时候应该能得到不少东方秋的秘密情报吧。”几乎一瞬间,像变脸般对漏壶露出真切的笑容,“总之,当人类能成为咒灵,而我们的灵魂中存在‘人类’的成分时,漏壶心中的这种界限便不存在了吧。”
漏壶顿时沉默了,真人提起他最讨厌的话题。
“不论如何,我不认同羂索的方案——我们只需要集齐手指,让两面宿傩苏醒就可以了,宿傩自然会去对付五条悟,剩下的由我们动手,诅咒时代必定来临。”漏壶说。
“那东方秋呢?选择性忽略吗?漏壶没忘吧,如果不是身边有一个清醒的‘人类’跟着,只是走进她的结界恐怕都难以出来了——偏偏我们这边为数不多能动手的‘人类’不愿意杀死她。既然解决不了她,那我们自己做出改变不是很好吗?别执着于到底是‘人类’还是‘咒灵’这种概念上问题啦,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陀艮和花御对此没有发表意见。一个还不善于思考,一个是只想要安宁的自然。
漏壶接不上话了,它觉得真人做的是正确的选择,但却无法说服自己,有些迷茫地望向天空,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黑暗的房间,少年望着前几日的棋局出神。
脑海不断回放着有关东方秋的画面——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对方咒力被封锁了,自己还真有可能被成功偷袭——那个女人,还真是敏锐得可怕啊。
不过没关系,即使她已经察觉到异常也无所谓,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着,他已经赢了大半。
棋盘上,白子被层层绞杀,黑子已大获全胜。
接下来就等十月末——
思绪被忽来铃声打乱。
本想直接挂断,但在看到来电者是那位火田家的助理时又犹豫了,数秒他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