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有句老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现今已经牵扯了那么多势力,不付出点什么,恐怕很难让对方露馅吧。”
他没接话,似乎陷入挣扎。让随心所欲惯的他做出这种决定时间非常不容易的事。
良久,他打破宁静道,“既然秋都这么说了,我暂且也不反对吧。”
又讲了些没用的废话,不忘让悟存下孔时雨的号码,方便他联系杰。
不多时,总监会的人陆陆续续赶到了。
悟笑着同那些家伙们打完招呼,并用充满威胁的语言叮嘱他们照顾好我,留下一个个呆立在原地青白交错的面孔潇洒离开。
更早一些时间。
有关该如何处置东方秋的会议进行到一半,被怒气冲冲赶来的五条悟搅乱,尽管后续他主动离去,但长老团依旧没能得出结果,只好决定明日再议。
次日,原本应该到场的火田长老却没能亲自前来,替代他的是火田的小孙子,火田久司,以及火田长老的贴身助理。
“十分抱歉,”他向众人深鞠一躬,“祖父昨日在返程的路上出了场车祸,现今行动不便,晚辈带着祖父的口信前来参加会议。”
早就听闻火田长老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只知在外边吃喝享乐,于是将希望寄托在他的孙子辈上,但让火田久司这种连高中生都不是的小毛孩出面,未免也太不将他们长老放在眼里了。
“咒术界的事,什么时候由得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插手了?”昏黄的光线下,其中一位老者开口,“火田既无法出席,那就暂且算他弃权好了。”
面对5位长者,火田久司很轻易地读出了他们脸上的轻视与不耐,他面不改色继续道:“说来惭愧,家中兄父不成器,叫祖父无法给予重任,真是遗憾,其实原本晚辈也并非一定要参与会议,只是,他老人家托我带来了一件咒物,祖父认为,这件咒物能帮助大家解决眼前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