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啊,”竭力克制翻白眼的冲动,无奈道,“不过我想犯人一定不希望我好过、顺便打算引发我们内部矛盾吧。”
提及内部矛盾,狭小的会议室顿时陷入沉默。
我与夏油杰不同,总监会早就将那个势力日渐膨胀的盘星教教主视为眼中钉,而我却始终是个咒术界的边缘人物,甚至帮咒术界减轻不小负担,更何况背后还有个五条悟……除非有凌驾于整个社会稳定之上的巨大利益出现,否则他们不会轻易与我们撕破脸。
良久,有人道,“话虽如此,就凭这番说辞也无法洗清你身上的嫌疑。”
“那么诸位想要如何?”干脆将问题抛给他们。
又过了半晌,最先说话的那位老人开口了,“你得暂时留在这边,具体如何处置等我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也就是拘留咯?”我说。
“可以这么认为,有结果前,必须在我们的监视下,这也是为你着想。”
“好吧。”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当然不会天真地认为这些老头子能轻易放我回去,但也确实对此不太在意就是了,反正会有人找他们麻烦。
很快,长老吩咐那名叫长濑的男人带我去了地下封印室,并嘱咐说如果想要洗脱嫌疑最好是配合他们不要乱跑,然后给门上了道形同虚设的锁便走掉了。
倒是没有过多为难啊,甚至都没收我的手机。
不过——看了眼屏幕上方无信号的标识,长长叹了口气,要是能装个无线网就好了。
无奈地靠回椅背,仰面望着石壁顶,思绪不断发散。
一直以来,我始终都认为“模仿犯”是总监会派出的人,直到矛头转调转,原本坚定的想法开始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