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否定道,又意味深长继续说——
“情况比我们想象得复杂多了……不过先听我慢慢讲完——后来我就想我这么和蔼不与人结怨的人怎么就被盯上了呢——这是为什么啊?真的超级蹊跷啊,而更叫人在意的是,那家伙是个亚洲人,加上他面部特征非常特别,额头有道醒目的缝合线,于是抱着尝试的心态让孔时雨帮忙调查一下,秋知道我最后查到了谁吗?”
“等等?缝合线?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说的这个家伙?”头一歪,竭力思考着。
“不用想了,答案是加茂家的长老,加茂秀信。”
“啊——”我一阵恍然。
记忆中模糊的面孔浮现于脑海,高专时期,还是以禅院家未婚妻的身份出席的某次活动时遇上过他,已经忘记那人长相了,但那道狰狞的缝合线叫人记忆犹新。
“那不是可以直接把他从加茂家绑出来审问?”
“可惜的是,加茂秀信已经死了——调查显示去年同一时间确实去了海外,但却在我之后晚好几个月才回国,我猜那个时候是在疗伤吧——随后回国不足两周便因任务死亡,尸体被火化了。”
“岂不是死无对证了?”
“是呢,不过还没完,更有意思的是——加茂秀信和我战斗时所用的术式,与他登记的术式并非同一种。”
“啊?”我一下有点懵,大脑混乱了。“等等,你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出入境时间都对上了,90不会不错。”他说,“所以说,加茂秀信拥有两种术式,而加茂家对此似乎并不知情——我这边还有一份他的详细资料,一会发你手机上。”
“杰是认为加茂秀信和‘模仿犯’有什么联系吗?”我又将话题拉回来。
“我没觉得有什么啦,倒是孔时雨那家伙说凭他多年刑警直觉,这里面大概率存在千丝万缕的干系——而且最近局势很不明朗,高等咒灵大摇大摆地在外界陆续亮相,以及模仿犯存在——他们有没有可能是一伙的?”